“疼不疼?”
换药的过程中,沈棠宁总时不时地柔声问他。
“我没那么娇贵。”
谢瞻咬着牙说道:“你尽管换就是了,我皮糙肉厚的,早就不疼了。”
他话是这么说,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给沈棠宁做了肉垫,怎么可能不疼,不过是在沈棠宁面前强撑罢了,那满头的大汗和苍白的唇色根本作不了假。
尤其是看到他后背隆起的肌肉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那伤可见骨的血肉模糊之处,沈棠宁更是难过极了。
若不是为了救她,谢瞻今日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躺在这不见天日的山涧里。
宗瑁大张旗鼓地围攻普济寺,寺中的僧人女眷们也全都是因她而受了无妄之灾。
谢瞻察觉到身后半响无声,后背似有水声滴落,急忙回身。
动得太急,牵扯到了伤口。
强忍住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剧痛,扳起她的脸,犹豫了下,用尚且干净的手背为她擦去面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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