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刚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下就被他甩开。

        她愣了下道:“我试试你有没有发烧,这两日天不好,我怕你着凉生病。”

        “那倒不必你来操这闲心。”

        谢瞻上下看了她两眼,闭了眼重新躺回去,“别来烦我,我要困觉。”

        沈棠宁耐心地说:“你刚昏睡了这么久,还是先吃些东西垫一垫才好,不然腹中饥饿,对伤势恢复也不利,我让人给你煮了点粥,里面是你爱吃的裙带菜,马上就端过来。”

        “随你。”他不冷不热地道。

        饭菜还没端过来,沈棠宁把纱布清水和药膏都摆好放在了一边,掀开他身上盖的被子去解他后背系的绷带结。

        谢瞻猛一转身要发火,恰她抬头,午后温暖的日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乌浓的瞳仁染成了淡淡的浅金色,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上一丝瑕疵没有,清晰可见上面的绒毛,此刻正满脸紧张地看着他。

        “我弄疼你了?”她连忙问。

        谢瞻到嘴边的话就憋了回去。

        只是一想到她对萧砚一定也是同样的关怀体贴,心里就跟吃了只苍蝇似的发酸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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