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瞻迅速地瞅一眼她。

        老实说,谢瞻是有些心虚的。他晓得沈棠宁只是看着性子绵软柔弱,实则这只兔子被逼急了,也会狠狠地咬人。

        昨晚他趁她醉了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如果沈棠宁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他很肯定她不会乖乖就范,势必要在他身上抓挠出血来才肯罢休。

        所以他才给她灌了酒,她醉了,便没有力气和意识再反抗他。

        或许第二日她醒后会伤心欲绝,哭闹不止,他耐心哄她两句,推说昨夜他也醉了酒,酒后乱性,并非有意,她单纯心软,这个借口她一定会接受。

        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总之,他会不择一切手段得到她的人。

        这个念头却很轻易地在昨夜她为他盖上被子时那一刻被冷水浇灭。

        直到现在谢瞻依旧难以置信自己昨晚的决定,说不后悔是不可能。

        只是这事有时就跟行军打仗一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一想到沈棠宁醒来时望向他的眼神可能不会是娇羞蜜意的,而是那种失望又悲戚的眼神,可能会不理他、讨厌他,不愿和他说话儿,甚至……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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