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就看我疼死,断子绝孙吧,横竖咱俩都和离了,我就当救了个白眼狼!”

        说罢冷笑一声躺倒在床上,果真再不说一句话。

        他这幅那疼得满头大汗,怒气冲冲的模样,似乎也不像是作伪,沈棠宁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得额头上冒出汗来,却如何也不好意思答应他。

        她与谢瞻虽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发生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之下,何曾当真坦诚相见过。

        可若是不救他,她又实在不忍心看他如此难受……

        内心挣扎了片刻,沈棠宁终究还是……坐了过去。

        “我、我给你揉就是了。”她低声说。

        她轻轻掀开了被子,见谢瞻没有阻拦,也不敢去看那活,眼睛盯向旁处,纤手摸摸索索,笼攥掌中,心内便吃了一惊,只觉得手中之物甚是雄伟。

        好一会儿,红着脸欲要滴血,轻声问:“是这儿疼?”

        “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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