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十七年,沈棠宁第一次做春梦。
那些支离破碎,叫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她躺在床上,双手被绳索缚住。她在与谢瞻疯狂地交吻,梦里的她甚至主动地伸臂抚摸他的胸口,仰起头回应他。
他若一动不动只看她,她还会急切委屈地哭泣,像个吃不到窝丝糖的孩子一样。
他有时亲吻她的脚踝,有时亲吻她的眼睛,或是用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发顶,再慢慢下滑……
她成了他的手下败将,无力地瘫倒在他的怀中,嘤嘤哭出声来,被缚住双手却只能紧紧地抓住他支在一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那小臂已然青筋绷起,硬如铁杵,却好像是她唯一可以依靠求生的稻草。
……
“哗”的一声,沈棠宁从水中出浴。
她使劲晃着自己的脑袋,意图将这些凌乱的画面驱赶出自己的意识中。
这一定都是她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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