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主动说道:“夫人,老夫只是个乡野大夫,行医数十年,勉强算见多识广,认识过一种来自漠北的毒药,以天蚕蛾为原料所制而成。这种毒后来被贩卖到中原,专门用于妇女身上,掺入酒中服用,药效则更盛。”

        “天蚕蛾性淫,常于每晚夜深人静时与雄蛾媾和□□,因此服下后,中毒者通常夜间发病,难以自控,非与人行夫妻之事不能解此毒。”

        原来如此,看来宗缙的宫女那夜给自己喂下的,便是这天蚕蛾了。

        沈棠宁死死地捏着掌心。

        真恨那日没能一刀杀了宗缙,然事已至此,她不得不强压住面上的难堪问:“前一日,我已然……已行了夫妻之事,为何昨夜还是会发病?”

        老大夫叹道:“这便是研制此毒难解之处!此毒唯有服下解药,方算解毒,否则每晚都会发作,时日一长,即使解毒,女子却会染上如天蚕蛾一般的天性,再离不得男人,因此常用于青楼楚馆之中调教少女。”

        “姑娘,吃药了,还是趁热吃了好。”

        老大夫走后,锦书把煎好的药端到沈棠宁面前,看着自家姑娘郁郁寡欢的模样,心疼极了。

        “姑娘,那周大夫说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他行医数十年,就算他找不到,咱们世子神通广大,他也一定能找到的!”锦书安慰道。

        沈棠宁一语不发,将药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