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昀,这些话我原本是不愿说出口的,你与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从你娘在普济寺打我一巴掌,你的妹妹砸碎绿绮的那一刻起,我们两个人便再无可能了。我知道我家境微寒,又生了那样的丑事,与别人珠胎暗结,令你蒙羞,但我也是个有尊严的人,我没有办法为你的亲人妥协,卑躬屈膝,失了我自己,失了疼我护我爱我的家人。也不愿你为我做出傻事,与家人决裂,从此远离故土。”

        “我娘打过你?我不知道,团儿,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何从来没我告诉过我?”

        萧砚既惊且怒,他看着沈棠宁,半响,突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团儿你能不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去补偿你……”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门外的滴珠早已通过屋顶爬到了后院,通过窗户窥见屋内两人相拥的一幕。

        而他们的夫人,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温顺地,任由男人抱着。

        滴珠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两人说话的声音太小,她也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几句,萧砚在不停地道歉。

        良久良久,怀中的沈棠宁始终一语不发。

        萧砚低下头,一遍遍贪婪地描摹她秀丽平静的眉眼,心里有个声音疯了一般在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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