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甚至会以为,他曾经得到过的她不过是一场梦。

        这几日在琅琊,偶尔会看见她与谢瞻抱着孩子出双入对。

        两人站在一起,女人美丽温柔,男人高大俊美,他们一家三口,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谢瞻,他终于还是从他手中抢走了她,得偿所愿。

        不过,一家人又如何,世事无常,沧海桑田,不论是人是物,总有山高水低的那一日。

        他可以等,萧砚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等。

        “那你以后的打算呢,”萧砚问:“如今叛军不过是强弩之末,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能四海尽平,届时你是想留在琅琊,还是随谢临远回京都?”

        一缕冷风忽透过窗棂的间隙吹进了屋里。

        沈棠宁看向窗外。

        举目望去,隆冬时节,庭中里的一棵松树只落得剩了个光秃秃的枝桠,风一吹枯叶簌簌往下落,颇有几分萧索寂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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