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上前为察兰汗妃把了脉。
去年一年跟着谢瞻和军队东奔西走,闲来无事时沈棠宁就在伤兵营中跟着军医给伤兵们看病,或是琢磨着看些医书,短短一年下来医术便大有长进。
察兰汗妃脉象平和,应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她又查看了伯都包扎完毕的伤口,这才放下心来,与伯都闲聊了片刻,问过伯都的出生年月。
伯都说道:“沈夫人,千万莫要因我伤了你与谢将军的夫妻情分。”
沈棠宁心道她都要与谢瞻和离了,哪里讲什么夫妻情分。
“哪里,是我们让将军你遭了这无妄之灾,我心里实在愧疚,希望我二人之过,不要影响两国的关系才是。”
伯都摇头笑道:“谢将军是呷醋,一时情急才误会了我,说来今日也是我不知分寸在先,谢将军救了我与汗妃,是我该向他致歉,感谢他才对。”
“呷醋?”沈棠宁一愣。
“难道不是吗?”
伯都笑了起来,“若我有沈夫人这般貌美心善的夫人为妻,定然也如谢将军一般处处紧张回护,生怕旁人占了夫人半分便宜。”
伯都有事离开后,沈棠宁便留在房中照顾察兰汗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