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性突然上来,她一不做二不休,指甲掐进去,在谢瞻手臂上狠狠挠了长长一道。

        谢瞻一时不防,疼得轻嘶一声,诧异地低头看了怀中的小女子一眼。

        沈棠宁平素性格温顺,偶有与他吵架拌嘴,发怒的模样谢瞻也觉可怜可爱。

        这段时日两人好得如同蜜里调油的新婚夫妻一般,耳鬓厮磨,除了白日里他不在的时候,晚上恨不得是要每时每刻都黏在一处,形容不离。

        或是你弹琴,我舞剑作陪,或是你看书处置军务,我在一旁做针线端茶水红袖添香。

        情到浓时,沈棠宁对他几乎算是予取予求。

        所谓温柔乡,英雄冢,当真叫人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沈棠宁彻底清醒了,她不知大谢瞻是发了什么疯,一个翻身将她摁在枕上就狠狠行了起来,她越是抓挠反抗,他竟越是兴奋。

        情事散了,他将她趴在枕上奄奄一息的她翻回身来,沈棠宁已无力挣扎了,所幸是背对着他,眼不见心不烦,任由他腆着脸抚摸亲吻她的背。

        两刻钟后,东方曦光微破,谢瞻给沈棠宁盖好被子,浑身清爽地穿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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