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瞻双手紧攥,脸上仿佛罩了一层寒霜,直到沈棠宁说到“并不是所有地契人都是你的仇敌”那句话时霍然起身喝断。

        他冷冷俯视着她说道:“沈棠宁,你别以为我谢瞻救过你几次,骨头都轻了,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妄想来左右我的决定,如果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明天就给我滚回京都城!”

        说罢摔门而去。

        良久,沈棠宁起身走到门边,默默看着一望无际的夜色,咳嗽了几声。

        锦书走过来,心疼地给她披上了厚衣。

        “这些都是男人们的事情,您何苦要缆下这桩苦差事,自己身上还病着,就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劝说世子,结果呢,人家根本不领情,吃力不讨好。”

        沈棠宁摇了摇头。

        她的父亲沈弘彰,就是死在北伐的战争之中。

        那场战争,让她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也让一个家庭从此支离破碎。

        她太知道和平的意义。

        对于谢瞻而言,他难以接受,她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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