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段时日她冷眼瞧着,自家姑娘早就不像当初那样排斥姑爷了。

        “那合该他当做的,我们姑娘若不是为了他,岂会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千里迢迢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韶音冷哼道。

        锦书悄悄比在墙角看着屋里专心给自家姑娘降温的谢瞻,闻言瞪了身旁的韶音一眼。

        “你这小蹄子,休要多事,姑娘若是心里真喜欢,你还能给拆散了不成?”

        韶音不服道:“咱们姑娘便是和离了,以她的品格和才貌京都城里等着娶她的大好儿郎那也能排到永定门去,若姑娘看上他,我今后和你姓也罢!”气得扭头就跑。

        吃过药,谢瞻陪着沈棠宁守了一天一夜,晚上睡觉就躺在旁边的将就了一晚。

        翌日一早卢坤义打发人来找谢瞻,让他去看看新做的攻城器械如何。

        谢瞻回来给沈棠宁擦了手脸,喂了她一点水。

        昨夜烧就退了,大夫说烧退了人就能醒了。

        谢瞻专注地看着床上的沈棠宁。

        闪耀着淡淡金色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细弯的眉,长长的睫毛乖巧地卷翘着,饱满圆润的唇瓣,苍白的脸蛋没有丝毫血色,都没有他的一只手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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