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侧身不受,唤声“七叔”,将他请至客位,问过谢睿的父母后笑道:“我一向都好,说来惭愧,始终寻不得间隙回京城,不知婆母和公爹身子如何了?月前我还曾收到婆母寄来的信,道是家中一切如旧,叫我不必担心,我记着嘉妤这个月及笄,打发人寄送了礼物过去,只是这个月一直没见信件过来,我心里还担忧得紧……”

        今年的中秋佳节,她想到了两年前京都城的上元夜。

        记起那时她初初嫁到镇国公府,羡慕谢嘉妤的潇洒肆意,也想外出游玩赏灯,却不敢开口表达,是谢嘉妤和王氏鼓励她一道出去玩耍,谢嘉妤纯真可爱,一直撮合她与谢瞻。

        万没想到她一走就是整整两年,一直没有机会再回京城拜见王氏与舅舅一家,也没在王氏身边尽过一天做媳妇的责任。

        想着,眼眶便不觉有些泛酸了。

        两人叙了一番寒温,谢睿也安慰沈棠宁,从怀中拿出两封信交给她。

        一封是王氏的信,一封是温氏的信。

        原来谢睿这次来平凉是为了运粮到前线,跟随他一道来的还有谢嘉妤的未婚夫,郑国公世子卫桓,两人在平凉城外分道扬镳,卫桓继续前往庆阳府,而谢睿则入平凉城来替家里人送信。

        从谢睿口中得知一家人与女儿的近况都好,尤其是圆姐儿格外聪明,小小年纪便会察言观色,撒娇讨好,逗得王氏欢喜极了,又怜又爱,自打圆姐儿回到镇国公府,连谢璁也爱整日往王氏房里去跑了。

        晚夕沈棠宁留谢睿吃了顿饭,饭后谢睿便要告辞离去。

        “夜路难行,卫世子已去了庆阳,你不急于一时,都是自家人,七叔在这里住一晚又何妨?”沈棠宁恳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