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杨氏手里的刀掉在了案板上。

        沈棠宁推开简陋的木栅栏门。

        院子很小,墙角堆满了不用的器具,除了正房一间屋子,院子东侧还有个极小的仓房。

        她走到屋门口,刚推开门,屋子里便传来一股浓重的腐朽的潮霉味儿,迫使她掩住了自己的鼻唇。

        四下环顾,屋里的情况更好不到哪里去。

        大白天屋里却黑黢黢地,没一个人,屋子中间仅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最东侧靠墙上陈设着一张床,床上一个枕头,一床被褥,窗下摆着脸盆木桶等日用洗漱器具。

        除了这些,屋里几乎称得上是家徒四壁了。

        沈棠宁将脏破的帘子拉开,门窗都打开透气,而后四处寻找灶台。

        找了半天,原来灶台在那间仓房的角落里,但上面都结满了蜘蛛网,打开米粮罐子,里面也是果不其然一粒米也无。

        耳旁传来女人的咳嗽声。

        沈棠宁走出仓房,只见东侧的墙头下立着一个三十岁许的妇人,正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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