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全场寂静。

        谢瞻一愣,虎口松开。

        车夫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又连滚带爬躲到杨氏和沈棠宁的身后。

        沈棠宁担心车夫被谢瞻打出什么事儿来,摘下耳上的珍珠耳铛递到他的手里。

        “多谢大哥载我和杨大嫂回来,是我的错,让你遭受了无妄之灾,这是误会!这些首饰还请你拿去,也能卖几两银子,权当是我给你的补偿,望你千万不要计较我夫君的无心之过。”

        说到此处,沈棠宁指了指自己的头,歉疚道:“他脑子从小就不好使,一发疯就要打人,你别往心里去。”

        只见这车夫是鼻青脸肿,嘴歪眼斜,早被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哪里还敢去计较谢瞻是真疯还是假傻,哆哆嗦嗦拿了沈棠宁的首饰便爬上了马车。

        生怕晚一步谢瞻再来揍他,驾着马车逃命也似的飞跑了。

        “都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杨氏把人群都驱散了,赶紧搀扶着沈棠宁进了屋,把她扶到床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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