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存便在吴准的怂恿下,立即折返回去寻了谢瞻。

        “小人一介流犯,不认识什么谢将军,两位大人找错人了。”

        谢瞻客气地婉拒了周存,背着他用来摆摊的工具头也不回地走。

        周存下了马车,跪在谢瞻面前。

        “谢将军,说我没有私心那是假的,我也惜命,来到辽东的这半年间,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的好觉,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周存自知庸碌无能,或许明日我便死在了东契人的马蹄下,那我倒死得其所!可锦州城的百姓们都是无辜的,今日我死了,明日再来一个如我这般庸碌之徒,受苦受难只能是辽东的百姓们,还望你看在这些无辜百姓的面子上,助我一臂之力!”

        这一次,谢瞻终于正眼看向了周存。

        沉默片刻,却冷淡地道:“我如今已是一介草芥,戴罪之身,不是什么谢将军,也受不起周大人这一拜。”

        周存好声好气地道:“我痴长你几岁,那便称呼你一声弟吧!”

        又是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剖白心迹的话,说到动情处几乎声泪俱下,谢瞻让他起来说,他又不肯起,摆明了是耍赖。

        谢瞻有些不耐烦了,冷冷说道:“你若执意如此,我便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