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纱布最后一层都透出了血色,沈棠宁吸着气小心拆开包扎在他小指上的纱布,才发现伤口不仅渗出了不少血,看起来颇为狰狞,她全程几乎是皱着眉给他重新清理了伤口。

        因为谢瞻不爱惜自己,受了伤还要去打猎叉鱼,并且在她责备他的时候脸上还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你再这样,以后休想我再理会你!”沈棠宁生气地道。

        见她当真露出怒色,谢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讪笑着一哂。

        “我以后绝不这样了。”

        野鸡还没死,身上只是受了伤,谢瞻杀鸡的时候,他按着鸡头,沈棠宁就忍着恐惧在一边帮他把鸡固定在砧板上。

        本来谢瞻可以一刀把鸡结果了,为了哄着沈棠宁,两人足花费了一个时辰才把鸡鱼都清理干净。

        沈棠宁挑出最大的一条鲤鱼,先去送给了杨氏。

        这个天水里还冷得很,但鲤鱼肉质却十分得肥嫩,两人一番推辞后,杨氏眉开眼笑地收下了,回赠给沈棠宁一些她冬天时候腌的咸菜。

        平民百姓冬天没有新鲜的菜叶吃,便只能提前在夏秋两季的时候腌好咸菜,以储备冬天的口粮。

        杨氏给的一大桶咸菜,沈棠宁先前吃过,味道并不咸,反而味道十分脆爽开胃,足够沈棠宁和谢瞻两个人吃到春暖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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