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低着头,避开了秋荷的视线。
“呵呵。”秋荷自嘲的笑了。
她在矫情什么呢?不是她对田蜜说,她的良心不值钱吗?现在沈涛把热乎乎的人民币,放在了她的手里,她还有啥不满意?
她应该高兴,应该笑。她还应该对沈涛说几句贴心话,像之前一样捧着沈涛,哄的他继续帮助田家。可秋荷的嘴角,就是怎么都翘不起来。她紧紧捏着那八百块钱,一次次提醒自己,要忍!必须要忍!!
这是八百块钱!是田大壮和田雨的健康!是她们田家努力十年,也攒不到巨款!
忍忍忍!
秋荷就这样把自己憋成了内伤。
她上午在沈涛和田心那受了气,本来是要趁中午去卷烟厂找田蜜的。可田雨病情加重,她需要在医院照顾病人。
还有沈涛,他好像是怕秋荷去给田蜜通风报信一样,一直看着秋荷和田大牛,不让她们离开医院。秋荷要照顾病人,还要应付阴阳怪气,对她超级不满的沈涛,心力交瘁。
这时候,看着安安静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帮着她、陪着她跑前跑后,忙忙碌碌的田心,秋荷又不确定是她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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