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我看到包装拆开了。”
萧明明扁扁嘴,那茶其实味道不错。
下午她实在难受得慌,同事又说好像很好喝,不由分说地拆了一包给她泡上。
她无可奈何,只好承了别人的借花献佛之情。入口有些甘甜又有些辛辣,下肚之后暖洋洋的,是b之前稍微好了一些。
她准备胡说八道蒙混过关,却偏偏被他戳破了,连上不由得有些发烧。
“你等等。”他下车,然后又嘱咐一句。“别乱跑。”
“跑不了。”她用尽所有力气翻了个白眼,倒向靠背。
他回来的时候,端着一杯热饮:“我给你放杯座上。”
“什么?”她对他的殷勤无所适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