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明本来刚才在这间浴室里,好不容易把身T弄得清爽了一点,现在却又感觉到,他应该不是带自己单纯进来这么简单。

        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让自己出很多的汗,流很多的水,然后被他在她身上迸发出那种气味特殊的YeT……

        她所能够做的,应该就是隐隐期待和默默承受。

        盥洗台前是一面明亮的镜子,下端和盥洗台齐平。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只是在清洁了身T之后在镜子面前吹了吹头发,整理了一下浴袍,洗了洗手而已。虽然之前在她自己的租屋里,也被他抱在浴室的盥洗台做过羞耻难堪的事,但毕竟在这里还没有那种脸红心跳的T验。

        套房盥洗台普遍b较宽大,所以他才能够把她抱上去,而且还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是的,抱上去。她觉得陶瓷的台面有些冰,忍不住缩了缩身T,但现在她的双腿被他分开,轻放在盥洗台。

        而她仍然想并拢双腿,因为这样的姿势还是有些让自己不太能接受。

        却被他握住脚踝劝诱:“你看。”

        说是因为兴奋而充血也好,说是因为今天曾经激烈运动过也好,她那里其实已经微微分开了,濡Sh了。

        他看她没有激烈反抗的意思,反而闭着眼睛靠在背后的他身上。

        其实她有余力去反抗的,但是这么做未免显得太不解风情。何况其实每一次和他做起来都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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