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只好含羞带怯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喜欢。」
何曾吻了吻她:「这个姿势好不好?」
她看着他,觉得他是那麽温柔缱绻地对她,又有什麽好去纠结的?
於是戒心一点点放下,一点点瓦解。
什麽男朋友,什麽追求对象,什麽矜持……她又不是不享受这种感觉,为什麽不可以配合一点?
虽然他是个禽兽,但是当一个只顾着自己感受完全不考虑对方的猎物是不是有些自私?
「嗯……还好。」
毕竟他好一会儿没动了,胀着里面,又没有别的刺激,她不太舒服。
「那换你喜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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