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谦说得有点累了,喝了一大口咖啡。

        “那后来呢,他也去了那边吧,怎么没有和那个师姐在一起?”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大四那年他疯了一样熬夜刷题,泡图书馆和自习室的时候b谁都多。”

        “听上去有点夸张……”她顺着袁谦的话感慨了一句。

        是除了极少数时候,何曾一直看上去都是一副指挥若定的样子。

        她觉得他应该属于典型的那种利己主义者,怎么会为一段虚无缥缈的感情、一个曾经把他锁在门外的人拼命成这样?

        心里有点酸楚,奇怪,明明和他说得那么清楚,大家没可能的。

        可是从袁谦这里听到了他的过去,就忍不住替他难过。

        “而且那个时候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但是他吧,就是太较真……后来大四那次不顺利,又准备了一年才走。”他苦笑一声,“你说,一个男人做到这份上,是不是够意思了。”

        “嗯……”萧明明迟疑着点点头。

        在何曾的描述里,他好像只是做了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去追赶nV友的脚步,和她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