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其实就算是到达顶点的时候,她仍然会有些放不开。大概总会觉得自己是在做些不太道德的事情,或者说总是顾及到对周遭的影响,然後只能压抑着自己,发出些模模糊糊的低Y。
大多数时候她是完全被动的。
不由自主地被他掌控,所有的感官被他调动,或者为他剥夺。从肢T接触到言语调教,他一向做得让她yu罢不能。曾经被他用领带绑住双手捆在椅子上,或者蒙住双眼让她什麽也看不见,或者锁住腰肢让她不得逃脱。她只好无奈地被他摆布,任他欺凌,只能被迫承受,软软地发出Jiao。
而今天不太一样,她将神志清晰地zIwEi。
因为是zIwEi,所有主动权其实都在她自己手里。
就算再去强调电话那头的何曾多麽让她堕落,说的话如何能够让她沉沦——而真正执行这件事的人始终是她自己。也就是说,她必须明白,虽说这是他的需求,却也是她的渴望。她必须承认,必须面对。
所以现在面对他的问题,她选择承认。
「嗯……Sh了。」她羞怯又勇敢。
「用手擦一下。」他接着给出下一步的指引。
她的小手在lU0露的花瓣上拂过,除了清洁淋浴之外,她平时并没有接触过那里。在她的印象中,何曾碰那里的次数b她可多多了。至於现在的那里……是娇nEnG柔软的,是Sh润滑腻的……可也是敏感的。所以她的手刚一碰到,就赶紧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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