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心想你倒是廉洁了壹辈子,到底这高尔夫也不会打,这桌上的极品龙井还得我请你。

        当然这话也只能心里滴咕壹下,不敢说明了,现在不正有求於人家嘛。

        “老聂,看在这麽多年交情,还是老同学的份上,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吧,你也不想咱俩退休的时候,我弄得太过於凄惨吧?”

        “我看不清啊,你说我怎麽能看得清呢?”聂白帆双手按着扶手,站起身来,看着远方壹望无际的高尔夫球场。

        “你看这东边,青草长的真是旺盛,春雨过後呀,肯定又是壹番盛景,这土地也是地大物博,直教人看不清深浅。”

        “你再看着西边,草地细细索索的,壹看就是老草地啦,绿吧,也不太绿;h吧,也都还是青sE的,没有h出片儿来,总感觉经不起吹打。”

        高斌细细的琢磨着聂白帆的话。

        “但是呀高斌,你可听说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东边的新草地呀,别看它长的旺盛,火烧过去,烧的b哪里都旺,壹烧就是灭根,根没了就完了;而这西边,即便是变成壹片烧光的原野,即便是再不情愿,也会很快长出青草,变成壹片绿sE的海洋啊……”

        这时候,风吹了起来,高尔夫球场上的青草随风而动,聂白帆轻轻咳嗽了壹下,转过头看着高斌说道:“老同学,我说的不壹定对,仅供壹个参考,你今天下午就站在着,看看这东西两边的草地,想必能有点自己的想法。我的老胃病又开始犯了,回家看孙子去咯……”

        聂白帆说完,转身离去。

        聂白帆的这壹段话虽然说的很隐晦,但是依旧是可以翻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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