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曾芷柔知道那是一只母兔带着一窝小兔后,便亲自带人找到了管家曾福,命令他将那几只兔子放了。
曾福自然不敢忤逆了小姐,答应后,便命人把那窝兔子放回了林子里。
母兔和那几只小兔一步三回头,耸动着鼻子,似乎有些不舍。林涣平知道,它们是惦记着那仍被曾芷柔抱在怀中的小兔,于是上前一步,对着曾芷柔道:“小姐,您好人做到底,就放它们母子团圆,一家安乐吧。”
听了这话,芷柔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抱着个毛茸茸的小N兔。这兔子全身都是白sE,只有背上有一块淡淡的黑sE杂毛,缩在她怀中,看起来又可怜,又惹人疼Ai。
曾芷柔虽然不舍,可也知道这林涣平说的是大实话。只能将那小兔托起,放到脸上蹭了蹭,又亲了亲它的额头,这才将它放到地上,叫它随母亲一同离去……
转眼间,七年过去。
曾逸的生意越做越大,家境也日渐富裕起来。而林岫虽然仍旧在曾府当着护院,可他的大儿子和二nV儿已经相继离府,只剩下年近十八的小儿子林涣平还留在身边,算是和他一起在曾府当职。
这一日,秋高气爽,林涣平在后院舞了一套剑后,觉得那随风飘落的银杏叶颇有几分诗意,不由得也来了兴致,从自己的房中取了往日拿来消遣的一柄竹箫。此乃其兄长林涣之游历四方时,遣人送回来的。
那箫是用一根无节的细竹管制成,长约十六七寸,sE泽微青。乃是苗家人特有的一种乐器,又名“夜箫“,音sE柔和,尤其适合在夜深人静时,对月演奏。
不过林涣平毕竟是在曾家做工,不好在夜里吹箫,饶了他人休息。所以他只在白日闲暇时,才会将此箫拿出,随意吹奏上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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