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霜岩,不留雁。
此地山势奇崛陡峻,稀见人烟。若非温居择苦练多年有些功底,早困在山腰上下不得了。
他们抵达左响的茵茵墓前,恭敬呈上并不丰盛的祭品。
然而其中有盘艾草青团,原低费好大心思才弄来。
少年询问,她答:「师父说师祖生前喜欢吃这个。」
焚香,撒酒,三叩九拜。
原低默默祈祷:师祖在上,求您保佑不肖徒孙陈元堤的恩人、亦是您徒孙的温孝煌温居择,平安富贵,长命百岁。
嗯,她孤身穿行大半个庆国找到他,又竭尽所能助他补肾强身增大yaNju,赤诚以待,朝暮相伴,不过为此。
这是她的报恩。微渺的,可做的,全部的。
但她从不曾觊望奢求过更多,包括那也许注定会被抹杀的将来。
可是小h瓜,我唯愿你的来日,下峥嵘而有地,上寥廓而有天②;
而在你去往遐方的途中,请容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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