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蹙起了眉,有点邋遢。

        不是一处,是处处的杂乱与不洁,食物残渣到是没有,可桌面,一些架子箱子的边边角都积攒上了好一层灰。

        瞧得出是长久的没打理,以厚度推测,极可能是入住后简易打扫后就不再理会。

        他这人没有洁癖,但他长久的生活地界都一直维持着整洁,鲜少见到这样的环境。

        这就是生活习惯的不同,于新元纪前他处在优越的家庭环境中,即便事事不亲为,可他对内对外都是精致男人。

        于新元纪后,因他身份的原因他自是享受到最好待遇,宿舍是独立的单间,是眼前地界的两倍大,因工作的繁忙,每一周会有专门的清洁人员打扫,加之他自身的习惯,东西甚少乱堆,该位于哪处就呆在哪处,没得自个儿挪了位。

        整洁干净的似一间收拾好的租住客房,随时欢迎它的主人光临,但实则少了几分人气。

        他瞧了林嘉萱不止两眼,但她就好似一个木头般,除了回话,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认命般的撸起袖子只能自己收拾,他不知为什么节奏从热恋期进入到老年模式,这人简直就彻彻底底暴露了本性,不,她从来就没伪装过。

        由一个生活粗糙的大龄女青年进化为还是那般粗糙的已婚女性。

        “我觉得我们这里该添置些置物架,你看是自己做,还是去旧居民区那边淘?”姜君泽看似询问,实则已经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