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却曲解了她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
“我知道你府上有个侍君,如果你想去他那,也不必顾忌我。”
江遇想了想,忽略掉心底的不愉快,这简直是个皆大欢喜的好办法。
“若日后有了孩子,我只要作为驸马一天,也不会克待他。”
“如果你想扶正侍君,或是另娶驸马,我也不会阻止。”
闫西见他越说越离谱:“停停停,这都什么跟什么!”
闫西说:“首先说啊,墨染不算是我的侍君。”
墨染?叫得真亲昵。
江遇“呵”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墨染不是侍君,顶多算是个给太女启蒙的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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