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敢录音?”一帮纨绔又惊又怒,那黄毛说着就要扑上来。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录音要是落到警察手里,不仅他们会受罚,连带帮他的三叔也会受到很大牵连。
萧齐后退几步,站在过道上,“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们该不会也想围殴我吧?”
那个为首的年轻人醒转得倒快,“这次兄弟们认栽,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第一、你们得向警察承认张冰的伤并非程实所为,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第二、你们是伤人凶手;第三、医药费照赔;第四、你们几个当面向程实道歉。”
“这跟你直接上交录音有什么区别?”
“至少不会把你们那位副院长牵扯进来,不是吗?而且,作伪证可是要承担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何况你们本来就是伤人凶手,拨乱反正还不应该?”
萧齐不想把那位副院长牵扯进来,也有他自己的考虑。
一来想让对面的人低头总要给点甜头,二来就凭一张鉴定证明和两句录音是很难把这种位置上的人拉下马的。毕竟程实还要在这里上班,一个副院长背后有多少错综复杂的关系,不用想也知道。为了不给程实以后的工作平添麻烦,萧齐只能做些妥协。
“那录音呢?”
听到那年轻人这样问,萧齐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我们接受了你们的道歉和处罚,定了案,有没有录音又有什么关系?”
内心却有句台词没有明说:要是程实不接受道歉会怎样。萧齐把最后的决定权留给了程实,毕竟他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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