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
“我们只是朋友。”
林笙明白了。因为是朋友,所以她会参加他画室的开业仪式;因为只是朋友,多余的约会,她不再回应。
“为什么?”林笙很失落。
程恳不想回答,林笙却显然想得到一个结果,“总有个理由吧?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手。”
程恳垂下眼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或许,我的心已经死了吧。”
“那算什么理由?曾经,我也心死过。可现在不也有了起色?人,总要往前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程恳抬起头,看着林笙,“真像你说的那样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程恳的神色有些戏谑,但那一刻,林笙却真的沉默了。
“你先别急着下结论。”林笙抿了抿嘴,“多给自己一些机会,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心得。”
程恳淡淡地摇头,食指抵住胸口,“这里,早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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