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嘴对着鲁堡的南瓜身体就是一顿啃,将这个变成恶魔的前任神眷者当成了一顿美餐,鲁堡身上穿着的不知道多久的衬衣散落,他口袋之中的怀表掉在了我的身旁,那老头死死咬着牙就是不发出声音,我捡起怀表,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个年幼女孩子的照片。

        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和鲁堡有什么关系,照片是黑白的,是老照片了。

        恶魔们撕咬的傀儡残肢散落一地,血液与脑浆成为了那群怪物们狂欢的甜品,他们在那边吃着半植物半人类的残躯,我在这边吃着鲁堡的残躯,照片的事情很快被我抛在脑后。

        知道我把他的怀表扔了,鲁堡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这是他死前最后的清醒与力量,他突然笑了,一张南瓜脸慢慢脱落露出了人类的半张脸,老头子说我很天真:“你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还装成人类的样子融入人类社会呢,我知道你是什么,但是我就不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在身份的迷雾之中徘徊吧,一个没有认同感的未来。”

        “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

        “你像个冷血动物,一个没有心的冷血动物,比蛇还要冷血,你什么都不在乎,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一个人类可不是好事,人类需要有很多情感很多在意的东西,你对欲望金钱都不是很在乎,对情感也不在乎,甚至是这个世界,其实你也是冷眼旁观,一幅冷漠的样子。”

        “是啊,我什么也不在乎,但我知道,我是正义的使者。”说着,我从大腿的拉链里抽出了一把砍柴刀。

        “你在乎我的那位后人,海勒吗,真可怜啊,可怜的孩子,将自己的所有情感都倾注在一个虚无之人的身上,这份感情根本不会有正常回应的.....”

        我割下了初代鲁堡的头颅,他彻底死了,头上还钉着沾染了神血的钉子。

        这栋城堡的动静大的惊动了城堡之中活着的人,海勒听见怪物的嘶吼后,立即在城堡之中寻找我的身影,但是初代鲁堡的房间在这里犹如迷宫,想要找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海勒渐渐地在迷宫之中迷失了,他能听见怪物的嘶吼和人们的尖叫,就是看不见画面,找不到道路,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女仆,那女仆惊慌失措的告诉海勒,他带回来的女伴发疯杀死了初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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