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当初一起被大人拉壮丁的府学学子们早就有了区别,有的人被知府大人使唤着使唤着就变成了边缘人物,也没有什么在大人面前露脸的机会,而有的人办事得力,得到了大人的赏识,从一个秀才被提进了衙门,有了公差,吃上了皇粮,对于科举无望的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了,还有的人,比如孙明义得到了大人的看重,他们私底下猜测,他要是能把握住机会的话,他或许能够被知府大人收徒。

        那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不管大人有多年轻,是不是比他们年纪大,在这种时候是不光看年龄的,以他六元及第状元郎的身份,拜他为师一点都不丢人,要是他放出风声来,大把人家愿意把自家天赋好的子弟送到他跟前。

        而且现在大人没有收过徒,要是开了先例,那就是首徒。

        哪怕是不想让人丢了他的面子,大人也会精心教导。

        所以当孙明义背过身回自己座位上的时候,他身后的视线有点扎人,孙明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或许他应该减少来府学的次数了。

        每次他来都能引得一些人心思浮动,无心上课。

        有些事情孙明义还没说,比如知府大人在的话,他会指点自己几句,还会给他出题,让他写文章,之后再指点他有哪里不足。

        一般的师父能做到的也就是这样了,所以孙明义不敢说。

        那样他觉得有些人真的会失去理智对他做点什么。

        他心里也是想过,是不是大人真的有收自己为徒的意思,但他不敢问,怕唐突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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