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墨对她这个反应来了几份兴趣,“你的心肝还不够黑吗?为了利益,可以害死看着你长大的叔叔阿姨,还可以欺骗一个人欺骗二十年,你说,世上还有人的心肝比你黑吗?我这些小宝贝,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心肝。”
陆言墨很期待,期待泠栀伤痕累累地爬到他面前,用一种狗似的的姿态乞求他,求他放过她。
“是吗?”
泠栀张抱着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那些恶犬只是围观,却没有一只上前,泠栀的精神力扩开,它们陆续开始坐下,有的甚至开始打盹。
这种情况下,食生肉的恶犬早就饥肠辘辘了,哪会面对“美食”而无动于衷?
陆言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从椅子上站起,指着十七条恶犬,“还不快上?撕了她,上啊!”
但恶犬依旧没有一点反应,仿佛泠栀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你们做什么吃的,还不让这些畜生动起来,撕了她!”
两个负责照顾恶犬的饲养员也不知道今天它们怎么了,急忙吹响口哨做指挥动作,但还是没有一只狗看泠栀。
泠栀笑了起来,“你的狗,比你能分辨是非,它们知道,什么人该活着,什么人该下地狱,咯咯咯~”
陆言墨气急败坏,恨不得生吃了泠栀,做派和疯狗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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