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相泽遥伸手接过牛奶,“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五条悟嫌再把绷带缠回去麻烦,索性戴上了墨镜,那双蔚蓝如冰淬一般的眼瞳在夜色里依然璀璨。

        相泽遥没有来的再次想起太宰治的眼睛,鸢色的,是飞鸟落下羽翼的颜色,很温柔的颜色。

        很漂亮,相泽遥在心里默默说道。也不知道是说太宰治,还是五条悟,或者二者皆有。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以想,我可不是那种会被无足轻重的事情困住的人。”五条悟恹恹的回答。

        “伏黑他……是五条先生的家人吗?”相泽遥观察着眼前的豪华别墅,地面铺满了昂贵的薰衣草色的地毯,周围的装饰可以说是金碧辉煌,但这个家却空荡荡的,似乎只有五条悟和伏黑惠生活在这里。

        “唔,阿惠吗?他是我收养的。”五条悟并没有藏着掖着,“还有一个女孩,阿惠的姐姐,现在应该也在她的房间睡觉。”

        相泽遥点点头,他还没有傻到要继续去问伏黑惠的父母去了哪里,毕竟都把两个孩子丢下了,估计是都不在了。

        “你呢?”五条悟打开牛奶的瓶盖,“你现在是个什么故事情节?是只自由的疑似咒灵的生物,还是已经加入诅咒师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五条悟因为六眼的存在,白天或者黑夜对他来说区别不大。而相泽遥身为咒灵,也不需要灯光。两个人在乌漆嘛黑里依然能准确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呼吸,心跳,流淌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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