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抱着骨灰盒走到窗边,踮脚向下面看。
黑漆漆地,什么都看不到。连人的轮廓都看不清。
但她还是下了楼,某种不知名的默契已经让她用不着用眼睛看了,她知道,下面的人一定是沈斜。除了他,不会是别人。
灌着铅的双腿走得沉重极了,路过一楼时,里面黑漆漆第没有人际。经过院子是,还是空无一人。
吱呀!
院门被推开。抱着骨灰盒的女孩走了出去,面色苍白地像只鬼。
沈斜这次没有站在原地等,听到响动后拔腿奔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林晚照拥进怀里,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
他总是不能即时出现,总是让林晚照一个人面对磨难......
林母出事的前一天,他刚好带着奶奶去省城复查,一来一去一耽搁,刚回来不过一个小时。和往常一样,他一回来就想去看看晚晚,站在晚风里等了好久,都没见到那扇窗户亮起光来。
这才意识到不对劲,问了焦予婷才知道,原来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晚晚,对不起,我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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