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斜哑然失笑,抬手捏了捏鼻根,弯腰提起被遗忘在三节台阶下的热水壶。但看后脑勺,都透着开心,只觉得那一推,推进了他心窝一样。
软软的,酥酥的,香香的,想让人揉进怀里,一辈子都不放开。
......
因为地处亚热带,往日的康城夏季,几乎平均每一天都要下一次雨。短则几分钟,长则几天几夜。
湿气被四周的山挡着,不容易挥散,所以一提起康城的夏季,人们就会立刻想到漫到地表的山雾。这样的地势,不但使得湿气聚集,而且使热气也不容易发散。暴雨过后,总有艳阳高照,太阳辐射汇聚到地表,整个小城里又湿又闷的。
不过,今年不知道是那股季风出问题了,还是哪座山又长高了,雨水有是有,就是比往日少了很多。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常常出太阳,不是暴雨过后的那种清澈干净的太阳,而是一晒就连着晒好几天的那种,干燥又灿烂。
天气一好,人的心情也变得晴空万里,诸事自然而然地顺遂了起来。
沈奶奶的病情控制得很好,医生不止一次感叹幸亏发现的早,要是再拖一拖,病人感受到了明显得症状,就不好治疗了。
为此林晚照稍稍感受到了一点慰籍。
自从上次和母亲坦白后,杨嬅虽说没有明里表示接受沈斜,但是却对林晚照的行为没有再做过多约束。学当然还是在继续上,这心里的病和身体生病还不一样,时时拘着到不好,没必要住院。
杨嬅自然是相信医生的。现在,她的的第一要务从监督女儿好好学习转变成了督促女儿多出去走走。学总有得机会上的,可这病却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医生说了,顺着病人,积极对待,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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