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我们几个,真特么够累人的……”其中一人抱怨道,但语气却是雀跃着的。
“这不是咱深得老大信任吗,这次结束后去泰国逍遥??”是另一道嗓子夹痰的撕拉音。
“哈,你对人妖上瘾了啊?‘
“操你……”
“够了,快走,别被人看到……”
一道浑厚的声音适时制止交谈,紧接着是略显匆忙的步履声。
说话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远到彻底听不到后,林晚照才放下捂着嘴巴的手,又等了好几分钟,才颤颤巍巍地扶着树站起来。
他们做了什么?杀人越货?
身后的酒厂飘出浓浓的酒香,一阵一阵,叫人心头发麻,林晚照抬头,白银似的月亮好像蒙上了血色。
诡秘至极。
她不敢再待下去,回到家后,才发觉后背的衣服被浸湿了一大片。浑浑噩噩地洗了个澡,上床后,又是一夜梦魇。
梦里的月亮真的是红色的,也有可能是她眼里充了血,看什么都是红色的,连着本该像天上银河的白云江,也翻滚着红浪。就在那江中央,飘着一个少年,她站在桥上面,撑着黑伞,认出了血水里的银白色,那是阿斜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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