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花五婶匆匆跑了过来,一脸的惶急。
看到席月,她愣了愣,远远停住步子,整理下衣裙,还理顺自己跑乱的两缕发丝。确信没有失态了,方才堆满笑容,迎向席月。
“花五婶,你有事吗,这么急?”
席月轻飘飘地问她。
“啊......哎......”花五婶一阵尴尬:“这不是、这不是听说昨夜这里出了事,我、我来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吗?好歹......好歹我也是镇委员。”
“那么,”
席月看着她,一眼冷清:“花五婶来得正好,帮她们将昨夜寻短见的五个姑娘,葬了吧!”
“五个?!”
花五婶有点震动。然后这点震动,在看到席月掏出来的一个破旧小香囊时,彻底人化为木桩。
席月把香囊放在她哆哆嗦嗦伸出的手里,慢慢说:“这个,是一位眉间有红痔的姑娘遗落的。你葬她的时候......还她吧。”
啪,香囊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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