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顾她、以及她身边姐妹,曾经历过的摧残、非人禁锢、被随意转手如同货物......她想,终有一天,所有人会发自肺腑,万分感激眼前这个人。
而现在这个人,仅仅是面色平淡在和身边人,交待这个似乎在其眼里,天经地义的事。
“对了,还有涟蝶、依枝妹妹她们的卖身契,仍在我这保存......”
玲珑想了起来,笑道:“待会儿,我就给她们一一送去。要撕,也由她们自己撕吧。”
“难为你,还记着。”席月想到当日绒族庄园分别的匆忙,一阵嗟叹:“我都忘了,有这回事。”
斐涟蝶她们,感觉更像是摊到她手中的责任。至于身份,她真没把她们当作身边侍女。
一个怀有身孕,一个病病歪歪,谁照顾谁呢。
“涟蝶在孕中,依枝性情纤细敏感,”席月想想叮嘱:“你还卖身契给她们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解释。每个人现在都是这样,不单单针对她们。”
“我不是往外撵她们,一切还和从前一样。只是,她们现在,为绝对自由身。”
玲珑与斐涟蝶等人长时间旅途相伴,多多少少生出些感情,闻言很是赞同:“放心吧,小姐,我会对她们,解释清楚。”
席月挽着她的手,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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