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猫探着脑袋四处打量,也没见村长女儿。

        铁链声混着被压抑的争执声,嘈杂刺耳,吵得小黑猫心情焦躁,忍不住伸爪挠了挠地面。

        就在小黑猫忍不住要出爪时,幻境终于迎来新的画面。

        寒冬时节,夜沉如水,万赖俱寂。

        许久不见的村长女儿踉踉跄跄地奔走在林子里。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团东西,像是忘记如何正常行走,每走一步几乎都要摔一跤。她走着、摔着,一路来到溪流边。

        她一下子扑倒在地,怀中的物事滚落出来,竟然是一个刚出生、浑身染血的婴孩。

        婴孩同来时一样,不哭不闹,好似一团死物。

        村长女儿深深看了它一眼,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将那婴孩留在彻骨的冬夜。

        小黑猫坐在原地,静静看着那一小团。

        他临下山前,苟富贵翻遍全村,找出最好的一块凡人布料给他做包袱皮。而这个小东西,寒冬腊月,身上包着的只是半件破了洞的单薄秋衣,竟连包袱皮也比不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有一只灰白色的仓鸮悄无声息地停在婴孩身侧。它将脑袋歪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诡异角度,一边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婴孩,一边发出咕咕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