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一边哭一边怒吼,而马杜尔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和瑞米僵持着,连和事佬都不愿意做,真是废物。

        但我想这应该是我想表达的,当初在见到苏琪时我什麽话都说不出口,但一直到把话讲出来才发现,我想得其实是多麽简单的事情。

        我和瑞米的立场和在下午的那个时候相反过来,他温柔的抱住我,然後说对不起。

        我依旧没有能够给予他的确切答覆,但我这次提起了班森,那个我一直唯恐不及却又贯穿我生命的话题。

        至今我还是没弄懂班森在我人生里占的地位到底重要到什麽程度,但能够确定的是我必须好好把握我身边的人,绝对不能再发生和我十四岁一样的分离。

        绝对不能。否则我承受不起。

        ———

        我们似乎有通过电话,我记得我等在老式家机的面前,心脏跳得好快,当铃声响起的时候,我颤抖着拿起话筒。

        我记得那时下起了雪,我尚未受那一次的伤,而是正在痊癒的途中。我记得我用手拨开窗帘,我说我的家这是一片雪白。

        你呢,你的家呢?

        话筒那一端沉默了下,接着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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