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庄园里,他和其他人打了几局纸牌,有赢有输。最后一局他赢了,心情舒畅地靠在沙发上,与约尔西斯一起。

        约尔西斯说:“黎塞那。你总是跟你的朋友一块玩,我想找你喝酒都没机会。我也想见见你的朋友。我是说庄园外的那些。”

        这是很正常的请求。黎塞那笑着揽着他的腰,“吃醋啦?”

        约尔西斯推开他,脸色臭臭。“少来。”

        当天下午,黎塞那的朋友到威斯特山庄园应约。

        “这么快?”黎塞那自言自语。来不及细想,迎面走来他的老朋友,他马上切换笑容,招呼他们入座。

        今天来的都是他十几年的至交,从小到大,什么浑事都一起干过。

        约尔西斯今天换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上衣,绑着小腿袜,嘴唇通红地挨着黎塞那入座。当黎塞那与其他人聊得过于忘情时,他会打断他们,强行让黎塞那吃他叉子上的菜。

        “唐伊是我的朋友,新认识的。说起来我们的相遇...”

        约尔西斯接过话茬,有些尴尬地微笑。“那一天,我和黎塞那对彼此有些误解,身上都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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