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本人的书房装修成日式和室,挂着远渡重洋而来的中国书画。日光不透格扇,房内极幽静。
这是适合聊天的气氛。唐伊从半开的窗望去,另一边的客厅沸沸扬扬,声音却几乎传不过来。
他带来的舞姬已经入场,俱是阿什风格的服饰,蒙着脸,端着托盘。香粉如黄沙,泼洒到半空,舞蹈开始了。
唐伊合上窗,转身面对这位坐在席上的老人。他的脸上刻着比皱纹更深的叹息。
“拉斐尔殿下,您回来王都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二十年前我喝下的那杯酒,出自谁的手笔。”
唐伊在他对面垂首入座。空气流过矮桌上一个不伦不类的西洋花瓶。
“不关费尔南许的事!”大公语调激动,很快又冷却了,颤道,“是,凯厄斯的确来找过我。但我不想掺和进王权争斗,我给他的Omega转化剂是假的!您喝下的那杯为何变成真药,我真的不知情。”
“费尔南许大公。”唐伊望着他,眼睛漆黑平静,“我当了二十年的Alpha,又当了二十年Omega。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向每一个参与过的人。”
“药是费尔南许家研发的,到现在还是。您忘了,您差点将我灭口,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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