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利捏着毛巾,将映着暖光的水波推向唐伊的胸线。肤色如象牙,肌肉线条隐于湿滑肌肤之下,如同沉眠的弓弦。
连静谧都像一种压迫。现在,雪利觉得主人在审视自己。
他在想什么?
唐伊肩上沾了一片玫瑰花瓣,边缘微卷。
雪利心头乱鸣,脸上笑容也挂不住了。他盯着唐伊肩上的花瓣,恐惧让他说话声音发抖:“主、主人,雪利可以碰吗?”
唐伊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沉进浴缸,只有头托在浴缸边上。那枚红色的花瓣,很快就被荡漾的水波推开了。
吧嗒。从雪利手指边擦过。
“主人!雪利知道错了!不要不理雪利好不好。”
唐伊抹了一把脸,看见雪利表情都狰狞了。他从前哭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掉眼泪一次只掉一颗,还要在唐伊看向他的时候刚好滴下,像断了线的珍珠,梨花落雨。让雪利哭,就像是做了全世界最不可饶恕的事。
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连鼻涕都控制不住,喷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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