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的手按在什么东西上,不好。强烈的电流穿过右臂,他半个身体麻痹了。雪利举着电击枪,抵在唐伊脖子上。

        “雪利是棒棒的雪利,会自己动手。”

        他捏开唐伊的嘴,高声呻吟着,扭脖将主人的牙齿按到自己的腺体上。雪利肩头不停震动,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

        无效。

        怎么回事?

        雪利又磕了一下,腺体都切出血了,还是没有信息素。

        “我没办法标记你。自喝下那杯毒酒,我就已经是Omega了,雪洛。”唐伊闭目道。

        雪利捂着脸失态尖叫,“不可能!”他红眼翻过唐伊的身体,那张贴纸下,明明白白是跟他一样的,属于Omega的腺体。

        现在他彻底疯狂了。“我不信、我不信!拉斐!拉斐!怎么会这样————是因为我吗?那杯酒—————”

        唐伊恢复了一些知觉,想揽着雪利的肩,被他一下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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