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夏语这里没有你获得救赎的办法,滚出去自生自灭吧!”

        珀的嘴唇吐出几个约夏语的词作为回应。他说得不太清楚,唐伊根据他的口型,隐约能辨认出说的是“心爱”、“羔羊”以及“同在”。

        珀注视着唐伊,好像在等待他的神明。

        阿什检查站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一个放浪的贱货站在哨卡后,任何人都可以上去使用。

        他那件风衣早已退到胳膊弯,手掌握至背后,双腿分开,有如一座铁塔,稳稳矗立在黄黑条纹的指示牌下。站街的骚货里体态最好的,卖相最好的商品里最下贱的。因为根本就不要钱。只要一张小小的票根,就可以完整地使用他的鸡巴,以及浅麦色的奶。

        一个访客最先凑上前。他将通行证的票根塞到那黑色大衣的口袋里,这个蒙着脸的贱人就开始活动了。

        他挺起胸膛,打开大腿,让直挺挺的硬鸡巴露在阳光下。形状极好,而且随时可以射精。

        访客为他独特的气质跪了下来,吸走了一泡浓郁的精液。

        一个士兵将随便一张纸塞了进去,居然也能奏效。鸡巴等待着新客人的使用。等士兵慢慢地撑开了自己的屁眼,那根鸡巴还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呢。他满意地离开了,一瘸一拐。

        紧接着来了一个要求高的客人,他不喜欢被鸡巴服务,执意地掀开公用鸡巴的大衣后背爱,摸到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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