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珀?维尔不会做这种事。

        唐伊回到了熟悉的检查室。他翻开这两日珀代岗时留下的记录,没有任何异常。珀的字体赏心悦目,跟他本人一样。

        下午的工作开始了。

        门打开,唐伊手旁已摞了一大叠通行文件,他头也不抬。“护照放左边,通行证右边。外套脱掉贴墙站。”

        久未听到动静,唐伊抬头,看到了消失一下午的珀。

        首先这个人蒙着脸,也没穿军装。准确地说,除了一件黑色大衣,他里面完全真空。最直白不过的肉体展现在唐伊面前,从裸露的小腿跟到紧实的大腿,再往上是烙铁般红热的性器,平坦富有肌理的小腹,红肿的乳首。

        要问唐伊是怎么认出来的,或许是因为一些不同寻常的记忆力。

        珀的手教过他握枪、敬礼,而如今正拧着自己胸前的两点,上下扯动。他的阴茎也如抽搐般抖个不停。

        太吓人了。珀整具身躯全红了,全是汗,将皮大衣的毛绒里衬都打湿了。碎毛甚至站了不少在他的阴茎上,可以想象出他穿着皮大衣的时候,龟头无时无刻不在剐蹭内衣。

        他就是故意的,毫无怀疑。要不然他不会刚走进检查室,就掀开了大衣。现在唐伊正看着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