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的鼻息响了一下。他没说话。
“你在顾忌黎塞那的想法。”
要直白地承认喜欢某个人，对青春期男孩来说是很困难的，尤其他正处在一个团体里。因为害怕被嘲笑，他要么否认，要么干脆选择更粗暴的做法，彰显自己“男子汉的尊严”。
唐伊摸上他的头发。“你害怕被他嘲笑，被你的长官和‘盟友’？”
“为什么不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如果你们已经决定调教我，就应该发自内心地享受这一切。”
珀很快就道歉了。“......我知道这会伤害你，但我们不会停下的。黎塞那很恨你，我也有一点儿生气。如果你当初收下我的戒指，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唐伊。你现在还可以后悔。我会帮你的，我发誓。”
后悔的代价即是，从两个人的专有物变成一个人的。唐伊知道他的想法。珀就像一个狡猾的小孩，将所有险恶企图直接摆在你面前，阳谋。
“谢谢你，珀。但我不觉得那是一个好主意。”
珀已经习惯了失落。“我还是会尽力保护你，即便你没有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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