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缓慢地拍着雪利的脊背,听他蚊子一样尖的喘气声。“去送客,雪利。”
“好的,主人。”
雪利不情不愿地从主人身上爬下来。拉斐尔不让他碰,忍痛捡起自己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
他只停了一下,听见雪利忘情地亲吻他的主人。
拉斐尔离开后,雪利的眼泪和眼罩一起掉了下来。他连忙套上眼罩,在唐伊发现之前,泪就消失了。
隔天,拉斐尔的书案上出现了新的信,写在布条上。
亲爱的陛下,您喜欢现在的雪洛吗?真是令人头疼,有时候,他还会喊我——
“拉斐”。
今天是黎塞那例行觐见的日子,一般汇报一下最近工作情况,表表忠心,最多半个小时就能结束。
今天的艾尔温德国王有些异常。黎塞那不好描述,因为艾尔温德国王正常的样子才最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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