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那说，以后主人想他的话，就对着照片自慰吧。他还说他特意选了一张十八岁的，这样主人就能永远记住他青春帅气的脸了。”
唐伊喃喃：“发什么疯......”
“人呢？去哪了？！”
雪利摇摇头。他看向另外两个人，他们也一样。
“黎塞那说不想让主人看见他又老又丑的样子，太破坏幻想。我们和他五十多年前就失去联系了。”
“幻想？有什么幻想？又贱又蠢的狗...他绝对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逍遥快活。迟早被我逮回来。就算死了，我也要见到尸体！”
就算真有尸体，可能也是假的。
唐伊瞥了拉斐尔一眼，拉斐尔躲到珀身后。
他们两个都喝了永葆青春的药，一百多年后，还维持着年轻的样貌。黎塞那不是也喝了吗？还是当他面喝下去的，唐伊记得很清楚。
拉斐尔低声道：“哥哥，你还记得吗？药对费尔南许卿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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